
在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,房地产行业正经历从“高速扩张”向“高质量发展”的深刻转型。尽管市场深度调整带来阵痛,但其作为国民经济“压舱石”的地位尚未根本改变,仍通过产业链带动、就业支撑、财富效应等多重维度影响经济全局。

一、支柱产业地位:GDP贡献与产业链辐射2024年,房地产业与建筑业合计贡献GDP的13%,直接关联上下游近50个行业。从钢铁水泥、玻璃陶瓷等基础工业,到家电家具、装饰装修等消费领域,房地产的“多米诺骨牌效应”显著:一套住房的全生命周期可带动钢铁需求约2吨、水泥8吨,激活家电消费超1.5万元。尽管2024年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下降10.6%至10.03万亿元,商品房销售额降至9.68万亿元,但行业对经济的直接拉动仍达3.5个百分点,间接影响占比超20%。土地财政的“隐形支柱”作用同样突出。土地出让收入及相关税收占地方综合财力近一半,支撑了城市基建、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的投入。以2024年为例,全国土地出让金虽同比下降18%,但仍贡献地方财政收入的35%,为地铁、学校等民生工程提供资金保障。
二、就业与民生:7000万人的生计与财富载体房地产行业直接或间接带动就业逾7000万人,涵盖建筑工人、设计师、物业管理人员等多个群体。2024年,尽管行业收缩导致部分房企裁员,但建筑业仍吸纳农村转移劳动力超3000万人,占全国农民工总量的18%。与此同时,房地产作为家庭财富的重要组成部分,城镇居民房产占家庭总资产比重超60%,其价格波动直接影响消费信心与居民资产负债表。不过,市场分化加剧了结构性矛盾。2024年全国商品房待售面积达7.53亿平方米,同比增长10.6%,部分三四线城市空置率超20%;而核心城市优质项目仍受追捧,北京、上海等城市改善型住房成交占比提升至45%。这种“总量过剩、结构短缺”的格局,凸显行业从“增量开发”转向“存量运营”的紧迫性。
三、风险与转型:债务压力下的行业重构房企债务风险仍是经济稳定的潜在挑战。2024年,77家房企出现债务违约,化债规模突破1.2万亿元,2025年到期债务规模进一步升至5257亿元。部分企业如绿地控股2025年预亏160-190亿元,反映出资产减值与资金链紧张的双重压力。但系统性风险整体可控:银行房地产敞口虽达55万亿元,但个人按揭贷款不良率仅0.8%,政策层面通过“白名单”项目展期、公募REITs扩容(2025年规模突破2100亿元)等工具,正有序化解流动性压力。政策调控呈现“稳预期、防风险、促转型”的三重导向。
2026年党刊定调“改善和稳定房地产市场预期”,北京、上海等城市放松限购限贷,叠加5年期LPR下调,推动核心城市带看量增长30%以上。与此同时,保障性住房建设加速、租购并举制度完善,正逐步构建“市场+保障”的双轨体系。
四、未来定位:从“增长引擎”到“稳定器”随着城镇化率突破66%,房地产行业正从经济增长的“主要引擎”转变为“稳定器”。一方面,行业占GDP比重将逐步回落至10%左右,但仍是就业、税收的重要来源;另一方面,绿色建筑、智能社区、长租房等新赛道崛起,推动行业向“质量效益型”转型。数据显示,2024年绿色建筑占新建建筑比重达65%,公募REITs盘活存量资产超2000亿元,标志着行业正从“盖房子”向“运营服务”延伸。这场转型既是挑战也是机遇:对地方政府而言,需摆脱土地财政依赖,培育新税源;对房企而言,需从“高杠杆、快周转”转向“轻资产、重运营”;对居民而言,住房将回归“居住属性”,财富效应逐步理性化。
正如《求是》杂志所言,房地产的核心价值在于“支撑经济、服务民生”,其未来影响将更聚焦于质量提升而非规模扩张。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转型中,房地产的“压舱石”作用将以新形式延续——不再是GDP增速的主要贡献者,而是经济韧性与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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